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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梅煮酒論三國,梁山聚義說水滸。
蘭亭集會談文學,舞文弄墨訴衷腸。
曲水流觴賞名篇,琉言啡語戲乾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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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生活】十年與自信

 
最近跟朋友吃飯,提到自信這件事。
 
我想起故人說我的自信業已消失,魅力因而蕩然無存。
 
自信與個人魅力應該是同生共死,相輔相成。
 
當然也有人不知哪來的自信,多是打腫臉充胖子或是自我感覺良好,但至少他自己感覺愉快。
 
最近常想,快樂的底限應當是保持個人身心健康愉悅,前提當然是「不將自身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。」
 
在此前提下保持自身的快樂有何不可?純粹自HIGH是也。
 
2010年7月9日,我將滿30歲,博士班考取與否在未定之天;生命伴侶尋覓與否實迷離難測;三十而立與否純係個人把握。
 
曾想過當網路寫手,耕耘部落格以經濟自立;專職寫作,鬻文為生。當下發現自己異常缺乏與現實世界的溝通,早先的騷人墨客文筆(憤世嫉俗的青年),似乎已將五色筆還給郭璞(景純*1),但我懷疑郭先生可能會拒收。
 
景純*1:
魏晉南北朝文人江淹,晚年才思略退,文學作品殆無可取。江淹曾夜夢郭璞,郭璞將原先寄放其處的五色筆索回。故時稱江郎才盡。
 
想到自己今年便坐三望四,即將邁入中年(四十不惑應算中年),讓我不禁想唱陳亦迅的「十年」:
 


 
但更感人的十年之作當是,
 
蘇 軾 《江城子》(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
 
十年生死兩茫茫。不思量。自難忘。
千里孤墳,無處話淒涼。
縱使相逢應不識,塵滿面,鬢如霜。
夜來幽夢忽還鄉。小軒窗。正梳妝。
相顧無言,惟有淚千行。
料得年年斷腸處,明月夜,短松岡。
 
坡公深情如斯,書之竹帛,百年之後仍感人至深。
 
十年前的自己,與人交遊是問功課如何,有無男\女友?
十年後的自己,與人往來是問工作如何,結婚與否?
預料再十年後,與人交往是問身體如何,生子與否?
 
十字雖只有兩筆,卻是何等的重量,背起雙一交叉而成的十年十字架,無關宗教,卻有一種中國式的人情典故。
 
真能輕論十年之前,真能夢談十年生死。
 
我才知道《水滸傳》梁山好漢的「當下即是」種種,是何等衝破世俗樊籠塵是枷鎖的苦業之舉。
 
人啊!何必苦等十年?
 
魯智深三拳打死鎮關西,卻干他甚事?魯達好好的在酒樓跟史進喝酒訴胸中事有何不可?卻偏偏替人強出頭,三拳打死人而遠走他鄉落髮為僧,落個當有酒喝不得,有官當不得,有國報不得的下場。結識豹子頭林沖後又惹禍上身,被高俅逼得連和尚都當不成,流浪江湖,卻與楊志一同落草二龍山為盜。
 
魯智深所為何來?不啻當下即是耳!
 
魯達在渭州累積不少軍功,都不敢自稱鎮關西,一個肉販屠戶居然敢自稱鎮關西,假鎮關西之名更做虛錢實契淫人子女之行,老子忍無可忍,打!可曾苦等十年?
 
桃花山下桃花莊,周通搶親帽兒光*1,智深扮裝太公慌,一拳打翻問新郎,叫你認得是新娘。
梁山好漢打梁山好漢,打得雖不光采,但卻很幽默。周通說:「做甚麼便打老公?」魯智深喝道:「教你認的老婆」。
 
*1《水滸傳》第五回,「帽兒光光,今夜做個新郎;袖兒窄窄,今夜做個嬌客。」
 
崔道成、燕小乙霸佔瓦官寺,欺壓住持和尚,惹得史進、魯智深血洗瓦官寺,但導致住持和尚上吊自殺,被崔、燕所擄的婦人投井而死,俠勇有餘義氣不足,實有缺憾。
 
高俅欺人太甚,羅織罪名陷林沖入獄並刺配千里,為解義子淫慾而破人家庭,更謀殺害人夫,老子孰可忍孰不可忍,打!可曾苦等十年?
 
金眼虎鄧龍佔山為盜卻不廣納賢才,反嫉賢妒能拒洒家魯智深於門外,老子無處可安身怎能不搶你大寨奪你位,打!可曾苦等十年?
 
這三打(暫不論瓦官寺之打、桃花山之打),打出魯智深六百年來的知名度。
 
十年?我等到花而都謝了。
 
近年臺灣有部影片《練習曲》,經典臺詞:「有些事現在不做,一輩子都不會做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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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做這些事的前提是不犯法,不違反社會善良風俗。
 
同理,「有些文章現在不寫,一輩子都不會寫了。」
 
生活點滴的累積即是文學創作的能量。
 
這種鬼話只有在信筆而書的當下才想得到,夜半燈影長而搜索枯腸的自己,是榨不出來的。
 
趁還有殘餘的青春能量之時,為所當為,天命也許還在等著我。
 
也好,就榨到這。
 
 
 
阿啡…于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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